《十二生肖》开拍几天，片场里，最紧张的，就是温宁。
她这个女主角，是第一次拍电影，还是个学生，没出过社会。
头几场戏，她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台词说得磕磕巴巴，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
有一场戏，coco和jc对峙，温宁一句台词，反复说了七八遍，还是不对味。
“咔。”林默喊了停。
温宁站在镜头前，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林导，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
林默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语气不重，但很认真：“温宁，你看着我。”
温宁抬起头，眼神躲闪。
林默说：“你演的是coco，coco不是个怯场的人，她面对jc，面对那些文物贩子，从来没怕过，你现在，不是温宁，是coco，把你身上那层温宁的壳，先剥下来。”
温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林默又说：“这句台词，你不是在念，你是在跟jc较劲，他心里只有钱，你心里有气，有执著。你要让他明白，兽首不是钱能衡量的东西，你的底气，从哪儿来？从你对那段历史的痛，来。”
温宁沉默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变了。
“咔，重新来。”林默回到监视器后面。
这一条，温宁像是换了个人。
她的声音不再发虚，眼神里有了那股子执拗，台词说出来，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林默在监视器里看着，微微点了点头。
“过。”
温宁听到这个字，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
下戏后，程龙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小姑娘，演得不错，这戏，就是得把那股劲儿逼出来，林导骂你，是看重你。”
温宁抹了抹眼睛：“大哥，我明白了，我得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