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楒楒没应，只把毛巾往他小腹上一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提醒他别乱来。
“帮我一下。”
王一凡说着就伸手过去要按她的头。
柳楒楒歪了下头，躲开他的手。
“你别得寸进尺。”
“我难受。”
王一凡说得有点委屈。
“忍着。”
可她嘴上这么说，手到底还是顺着他的腿慢慢滑过去。
王一凡浑身绷了一下，柳楒楒的手指带着热气，像刚从热水里抽出来的。
她没看王一凡的脸，只把花洒拿起来，往旁边墙上放水。
水从瓷砖上弹回来，溅在两人身上，温温的，像下了场很小的雨。
“你别动。”
说着一手拿过温度正好的花洒喷水，一手在地上的沐浴露瓶子里按了点沐浴液，抹上去，给他搓洗干净。
王一凡坐着一动不动，他两只手抓着椅子边。
柳楒楒关掉花洒，两只手扶在他的大腿上，低下头去。
王一凡后脑勺抵着墙，喉咙里滚出很轻的一声。
柳楒楒的发顶在他眼前晃。
浴室里全是水汽，热得人发晕。王一凡觉得自己像踩在一大片棉花上，又像沉进很深很深的热水里。
他想说点什么，可一张嘴，只剩喘息。
“楒楒姐。”王一凡低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