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拖着老人的轮椅,有人抱着一具裹着军毯的遗体。
祈祷声一层压一层,像潮水推到殿前。
他们不知道,这小小的一座拜蒂冈,能否给予他们希望。
可眼下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
他们前方,站着许多身着白色圣袍的神职人员,还有穿着作战服的圣殿骑士团。
这些人看着乌央乌央的难民,眼神当中带着几分悲悯,可谁也没有动作。
因为是否接纳这些难民,需要教皇陛下点头。
呐喊声、祈祷声越来越大,小小的拜蒂冈似乎都要被声音震碎了。
而就在这声音的浪潮当中,从圣约翰大教堂高耸的白色大门当中,新任教皇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有极致的光明从教堂的门扉当中照耀而出,如同走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位神明!
乔治·维金斯披着白袍,衣摆的金线在阳光下显得温暖而威严。
他走出来,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天空中的乌云似乎都在散去。
所有难民抬起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团光,感受到了神圣与光明。
“那是……天主!天主来拯救我们了!”
呐喊声一浪又一浪,瞬间传遍整个拜蒂冈的四野。
年仅十六岁的乔治·维金斯站在教堂的大门口。
他没有抬手示意安静,只是站在阳台边缘。风从他的袖口掠过,白鸽在柱列间盘旋。
“迷茫的,羔羊们啊!”
他忽然发出了一声叹息。
下一息,穹顶上的圣像光晕忽然长了一圈,像无形之手把光线往回折。
地面震动得极轻,广场的边缘向外滑开,墙外的街廊像纸页被一页页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