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已经杀红了眼。
阿诺德·奥利布献祭了自己的生命,他也同样有死在这里的打算,以命相搏也不可以让孟德斯鸠等人将约柜带走。
布卡曼·歌德和哀悼修女莱布尼斯在她身后,一个人在失声的恸哭,另一个人面无表情,十分冷静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真的要在这里打下去吗?其实我们只需要做好防御就可以了,牵扯住了那个老东西,对方的人再多,也不可能战胜进行圣殉仪式的奥利布。”
没有人比他们更懂,极信者的圣殉这项技能有多可怕!
因为能够使用这项技能的人,必须要拥有两个特质。
第一,是对教廷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仰。
第二,则是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生命。
但凡信仰有一丝松动,但凡对于奉献自己有一丝的害怕或者迟疑,都无法将极信者的圣训展现出极致的威力。
可是,这项一生之中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一旦成功施展之后,所获得的收益也是极其可怕的。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精密筹划之内。
孟德斯鸠行将就木,这个活死人只是会让教廷感觉有些麻烦,却不足以动摇教廷的根基。
但是一个日渐强大甚至有些势不可挡的虚妄骑士张奕才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所以他们不惜从教皇维金斯那里,借取庞大的信仰之力来拖住孟德斯鸠,也要让奥利布先干掉张奕。
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教廷永远都是尼赛亚教派的正统。
布卡曼·歌德是一个极端理性的人。
他不认为眼下冲动的战斗是一个好的选择。
可是贞德却不这么想,她双目赤红,眼神之中是无尽的杀意:“铲除异端,是我们应尽的义务,现在,奥利布阁下已经牺牲自我,那么我又怎么可能吝惜自己的生命?”
她的身上仿佛有某种光韵在萦绕而起,似乎是一种诡异的燃烧现象。这是她动用了禁术,不惜损耗自己的生命,也要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她左手在虚空之中托举着死海文书,右手掀开了身上的大衣,露出腰间那密密麻麻的圣银匕首。
经过圣颂祈祷和圣水加持的圣银匕首,对于异人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