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耿大师,十有八九和血蛊教脱不了干系!
秦昊悄无声息地潜回孙家别墅外围,如同一只壁虎,无声地攀上了二楼的窗台。
他没有进去,而是收敛全部气息,静静潜伏在卧室外的阴影中。
卧室内,孙家众人已经散去,只剩下孙崇民和那位耿大师。
“师傅,您这招真是高啊!”孙崇民压低声音,满脸谄媚。
“那老不死的,活不了几天了。等她一死,您再出手,到时候,整个孙家还不都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师傅?
窗外的秦昊,眼神一凝。
这两人,竟然是师徒!
“哼,要不是为了孙家那件东西,我才懒得跟你们演这出戏。”耿大师冷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师傅放心,我一直盯着呢,那块玉牌,必然会是我们的!”
“很好。”耿大师满意地点头,“你大哥那边,盯紧一点。那老不死的临死前,肯定会把玉牌交给他。”
就在两人密谋之时。
秦昊强大的精神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立刻发现,在床头柜的花瓶里,藏着一个微型窃听器!
而窃听器的另一头……
秦昊的精神力顺着信号追踪而去,发现信号源就在别墅后院的一棵大树上!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人正蹲在树梢,耳朵里塞着耳机,监听着房间里的一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意思。
就在这时,卧室内,刚刚苏醒的老太太,将孙崇安叫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