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昊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江知予笑了一下,转头面向席间,声音不大不小。
“马会长,秦先生可不只是会看病。”
马会长正和人碰杯,随口接道:“哦?还会什么?”
“玄学。”
这两个字一出,桌上的气氛起了变化,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信这个,做生意的谁没找人看过风水算过命?
“奇门遁甲、梅花易数、紫微斗数,秦先生都有涉猎。”江知予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昊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聪明。
马会长果然来了兴趣,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秦先生还懂这些?”
“略知一二。”秦昊放下筷子。
“哟。”赵老板笑了,“又是五年自学的?”
几个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唯独周靖远没笑,他忽然开口。
“既然秦先生精通术数,不如给我算一卦。”
周靖远的声音不重,但谁都听得出来,这不是请教,是刁难。
孙崇安想拦,被周靖远抬手制止。
“就算姻缘吧。”
周靖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在座的人都知道周靖远的事,三年前妻子病故,他在葬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话:“此生不会再娶。”
从那以后,多少人给他介绍对象,全被挡了回去。
给一个誓不再娶的人算姻缘?这不是找难看,什么是找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