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最先反应过来,目光刷地转向傅临川,脸上绽开一个压不住的笑。
"临川!看到没有,孙行长果然对你另眼相看!人家在五楼设宴,还特意让人给你送酒过来!"
沈慧兰激动地拍了拍傅临川的胳膊:"我就说嘛,年会上孙行长找你单聊那半小时没白谈!"
满桌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傅临川身上。
"了不起啊临川!这份面子,整个璃江有几个人能有?"
"这才叫人脉,这才叫能力!"
傅临川正端着茶杯,听到“五楼”两个字,脑子嗡了一下。
五楼vip区,他知道,今晚孙崇安确实在五楼设宴。
但问题是——他在大厅被孙崇安的秘书拦回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可满桌人的目光已经聚过来了,沈慧兰拍着他的手背满面春风,大伯母连连赞叹,连沈鹤年都朝这边多看了一眼。
“临川,孙行长对你这么客气?”旁支长辈放下筷子,满脸艳羡。
“孙行长这是什么意思?两瓶酒加起来得十好几万吧?”
沈风扬凑过来,伸手想摸那瓶路易十三,被沈慧兰一巴掌拍开。
傅临川沉默了三秒,硬着头皮开口,
“可能是孙行长知道我今晚在这边有家宴,特意打个招呼。”
他清了清嗓子,措辞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哎呀!”柳芳拍了下桌子,“就说嘛,临川这孩子在银行系统前途无量!孙行长亲自送酒,这面子给得,啧啧……”
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往秦昊那个方向飘。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啊,有时候真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是格局和圈子的问题。”
沈慧兰趁热打铁:“临川下个月还要去省里参加金融峰会,到时候跟省行的几位领导都有接触。爸,咱们沈家以后在银行这条线上,有临川在,您放一百个心。”
满桌的赞誉像流水一样往傅临川身上灌,他腰杆挺得笔直,嘴上说着“不敢当”,脸上的矜持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