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连爬带滚地站起来,拖着齐云飞就往外走,齐云飞一百八十斤的身板被他硬生生拽出了门。
地上躺着的六个黑t恤互相搀扶着跟在后面,最后一个出门的时候绊在门槛上,又摔了一跤。
秦昊走到角落,拔了陆明山身上的银针,陆明山“嗬”地喘出一口气,瘫在地上像一条搁浅的鱼,浑身的汗把新西装浸透了。
“从柳允微面前消失,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陆明山连滚带爬冲出去,皮鞋掉了一只都没回头。
店里终于清净了,安静维持了五秒,被打破了。
钱多从楼梯口走出来,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在满地狼藉上扫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是精心调配过的——三分为难,七分公事公办。
“这位先生。”他挡在秦昊面前,“黑虎会的事我不掺和,但店里的损失,总得有人负责。”
他指了指碎成渣的展柜,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花架、撞凹的墙面。
“展柜是进口定制的,花架是红木的,玻璃门是防弹的——初步估算,五百万。”
五百万,刚好和赵二牛赔的数一样,钱多这账算得精。
陈梅站在墙角,低着头,嘴角的弧度藏在头发后面。
五百万,你要是赔了,今天就是花钱买罪受。你要是不赔,我报警,你打人砸店,一样走不了。
秦昊看着钱多,笑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龙卡,指尖一弹,卡片旋转着飞出去,“啪”地一声,正拍在陈梅脸上。
不重,但足够响。
陈梅的头被打偏了两寸,卡片弹落在地上,金色的龙纹在射灯下闪了一下,整个人钉在原地。
“去结账。”秦昊说。
钱多皱了一下眉,弯腰把卡捡起来,翻到背面。
他的动作停住了,卡面左下角,有一行烫金小字:ns003。
钱多在珠宝行干了十五年,什么卡没见过。黑卡、白金卡、钻石卡、各种私人银行的邀请函,他见得多了,但龙卡,他只在总部下发的内部通讯里见过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