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平,湖岸到码头这段大概有五百米。
他脚踩上了水面。
“哗——”
第一步,水纹散开,脚面只是湿了一点。
第二步,第三步,人已经走出去十几米。
脚步轻快,每一步踏下去水面只是微微下陷,像踩在一层薄薄的弹膜上,人就这么走在湖面。
周伯站在栈桥上,捏着手里的布巾,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活了六十多岁,赵家上上下下见过多少人,没见过这个。
直到秦昊的背影踏着水面消失在湖岸那边,周伯才慢慢把嘴闭上。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栈桥,再看了看平静的湖面,轻轻吐出一口气。
新主人是个什么人物,他大概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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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午饭刚撤。
沈仲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了竟陵江庄园那条热搜,往下翻了几条评论,神色活动了一下。
“白粥,你来看看这个。”
沈白粥从楼上推轮椅出来,走到他旁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竟陵江庄园。
她见过这个名字,前两年在本地杂志上看到过,说是江都最贵的私人庄园,湖心岛,二十亿的资产,一直没有主人常住。
“怎么了?”
“昨晚庄园突然亮灯了。”沈仲山把手机凑近她,“你看看这视频,全岛的灯都开着,说明里面有人!全江都都在猜这是哪路大佬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