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吧。有时候半夜热醒,枕头都汗湿了。我妈说让我去医院看看,我一直没去。”
“不用去医院。”
秦昊放开她的手腕。
“你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体质。具体的回头再跟你说,现在先上楼。”
柳允微满脑子问号,但看秦昊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乖乖跟着上了楼。
张桂兰已经把两间卧室都看了一遍,选了朝南那间。
“秦先生。昊儿,这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嗯,之前换过。”
“那我去洗个澡……今天吓坏了,浑身都是虚汗。”
张桂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柳允微坐在沙发上,两手夹在膝盖之间。
“你刚才说的特殊体质,是什么意思?”
秦昊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想了想措辞。
“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身边的东西有什么变化?比如,放在你枕头旁边的物件。”
柳允微想了一阵。
“有一个。”她从脖子里掏出一块玉坠。
“我妈去年给我买的,说是辟邪的。前两天我忽然发现它的颜色变淡了。本来是翠绿的,现在看着有点发白。”
秦昊接过玉坠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