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冲他微微眨了下眼——配合得天衣无缝。
贺景握筷子的手指节发白。
菜陆续上桌。上官柔一边吃一边跟秦昊搭话:
“上次那家日料你觉得怎么样”、“下周那个展去不去”——全是现编的,但节奏、语气、时间拿捏得死准,没一点破绽。
秦昊配合得不多不少。该应应,该点头点头。两个人的默契程度让贺景每吃一筷子都没什么滋味。
吃到一半,贺景忽然放下了筷子。
“对了,柔柔你知不知道最近江都要出件大事?”
“什么事?”
“暗榜上有个凶徒要来江都。排名第十一,叫李蒙。宗师巅峰。听说有人出了五百万请他办事。”
上官柔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暗榜的人?来江都?”
“嗯。”贺景靠在椅背上。“我这趟到江都,一半是来看你,另一半——就是冲这个李蒙来的。”
他拉了一下左袖口,露出手腕内侧一个小小的纹章。
“武隆玄天那边下了追杀令。李蒙上个月在北方杀了玄天一个外勤成员,上面已经挂了号。我是玄天的人,带队来江都围剿。”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秦昊脸上。
意思清清楚楚——我有组织、有背景、有任务,你有什么?
上官柔看了秦昊一眼。
秦昊在喝汤,没什么反应。
上官柔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她朝秦昊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忍着,别跟他呛——推门出去了。
包间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