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把车窗升上去。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个老年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
“秦先生吗?我是赵德成。赵家的。”
秦昊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拍。
“赵老爷子。”
“我孙子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明凡……明凡伤得很重。医院那边说要手术,但他的伤不是普通的伤。是被真气震碎的内脏。西医的刀子进去……我怕保不住人。”
老人的声音到最后哑了。
“秦先生,我听人说你有本事。能不能。来看一眼?”
秦昊没犹豫。
“哪家医院?”
“江南医院。重症区三楼。”
“二十分钟到。”
他挂了电话,掉了个头,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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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医院重症区三楼。
走廊里站满了人。
赵家的十几口亲属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坐在走廊椅子上发呆,有的在低声打电话。
秦昊从电梯出来,赵德成就迎了上来。
老头子今天苍老了十岁都不止。头发全白的人还在发颤,手里攥着个保温杯,杯盖都拧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