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了一眼监护仪。心率一百一十二,血氧九十二。稳了。
往外走。
走廊上,赵德成的管家老陈一直等着。
“秦先生,车在楼下。”
秦昊跟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寸头男人,四十来岁,黑色长风衣,下巴一道旧疤。
人往那一站,占了电梯三分之二的空间。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人。白净面皮,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棕色老式皮质药箱,边角包了铜扣。
看着斯文文的,但下巴抬得比谁都高。
第三个是黑衣司机,提着行李。
寸头男人出电梯的时候,视线扫过秦昊,脚步顿了一拍。
“你。”
秦昊没停,侧身往电梯里迈。
寸头男人伸手拦在电梯门框上。
“我说。你。”
秦昊的脚步停了。
这人他没见过,但身上的气势压迫感很强。
宗师初期往上的修为,加上一股子常年发号施令的劲儿。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