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原站在车外犹豫了两秒,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车里安静了半分钟。
贺景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秦昊。”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诸葛原推了推眼镜,声音放得很轻:
“这人……确实有些本事。但他那套针法的路子我已经摸清了。下次如果——”
“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贺景侧过头看他,“有本事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本事还不给面子的人。”
诸葛原没接话。
贺景启动车子。
“回去我跟上面报告。这笔账——先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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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秦昊打坐了一整夜加半个白天,真气恢复到了七成左右。不算满,但日常消耗够了。
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范钟寮发的:【秦先生,金队长的指标稳住了,心率七十二,血氧九十五。谢谢您。】
第二条是赵德成发的:【明凡的气色好了很多,今天能自己喝粥了。老朽想设宴答谢秦先生,不知今晚是否方便?】
第三条是洛水发的:【贺景走了,带着那个诸葛原。我会二十四小时守着队长。药材的事后勤部在跑了,有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您。】
秦昊回了范钟寮一个“好”字。
给洛水回了一句“辛苦,有异常随时打电话”。
赵德成那边——秦昊想了想,编辑了一条:【赵老客气了。今晚不方便,有点事要处理。赵公子恢复顺利的话,后天我过去复查一次。】
发完消息,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