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坐在那儿,端着酒杯,像在看一场戏。
他没急着插话。这种老丈人逼女婿退位的场面,对他来说大概比综艺节目还好看。
“秦昊。”沈仲山的口气突然软了下来。那种刻意的、商人谈判时的软。
“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配不上白粥。赵路人品好,家世好,前途好。白粥跟了他,下半辈子有保障。”
他顿了一下。
“你要是真为白粥好。你就该主动退。”
秦昊站了起来。
沈仲山往后退了半步。
“还有一件事。”沈仲山咬了下牙,“上次你当着赵路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秦昊回想了一下。
上次?哦。刚才进门时说“没听说过”那句。
“你得跟赵路道个歉。”沈仲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面道歉。诚恳一点。”
秦昊没动。
赵路这时候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很:“沈叔叔,不至于不至于。”
话是在推辞,但屁股没挪,酒杯没放,那张脸上写满了“等着看你怎么办”。
“秦昊。”沈仲山的声音拔高了一度,“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
“赵路。”秦昊没看沈仲山,径直看向坐着的那人。
赵路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