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宋明明的眼睛。
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血。
“轮到你了,宋会长。”周鹏把刀收回鞘里,又坐回了主位上,“东宫文远。到底在哪儿?”
宋明明死咬着牙,一个字没吐。
周鹏拿起桌上的烟,慢慢点燃。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他吐了口烟,朝门外喊了一声。
“把剩下的人都押上来。一个一个问。问不出来。就一个一杀。”
门外传来拖拽的声响。
宋明明跪在血泊旁边,指甲抠进了地板里。
三楼走廊的灯管闪了两下,没灭。
被拖上来的人一个接一个。
苍狼会值夜班的十二个弟兄,有八个还没醒。剩下四个被药放倒后又硬拽起来的,全跪在会议室门口外面。
最后一个被推进来的,光头。
一米八五,满身腱子肉,脑袋上一道旧疤从前额直拉到后脑勺。
光头海。
苍狼会外围堂口的堂主,跟了宋明明三年。
架着他的两个黑衣人把他往地上一摁。他膝盖磕在地砖上,闷响。
光头海没吭声。
他抬头扫了一圈屋子。
看见了地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