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那种人,你也想跟他结亲?”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看不上沈家,正好。省得以后出事没人兜底。”
沈仲山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他一根手指戳过来,几乎杵到秦昊鼻尖。
“你一个坐过牢的上门女婿,吃我沈家的住我沈家的,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赵家不跟我们来往。全是因为你!”
“行了行了。”陈慧终于开口了,把沈仲山往后拽了一把,“大早上的嚷什么?楼上白粥还睡着呢。”
“我嚷?你看他什么态度!”
陈慧按着沈仲山坐回沙发,转头看秦昊。
“小昊啊,你爸说得也不全是没道理。你从……出来也快两个月了,总不能天在家待着吧?”
她措辞小心,没把“监狱”两个字说出口。
“我有工作了。”
沈仲山和陈慧同时一愣。
“什么工作?”沈仲山皱着眉。
“我以前的大学同学开了个医馆,在城西。”秦昊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什么,“我在那儿帮忙坐诊。”
“你?坐诊?”沈仲山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学的什么专业你自己心里没数?你又没有行医资格证,谁让你上手的?”
“先帮忙,证慢考。”
“慢慢考?你当行医资格证是驾照啊!”
陈慧倒是没那么激动。她想了想,问:“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医馆在哪儿?”
“城西康宁路,姓张。”秦昊随口编了个地方,“小门面,主要看些跌打内伤。”
陈慧点了点头。“那也行。有个事做着,比在家闲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