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老大去见他,他什么态度?连大门都没让进吧?”
秦里的牙咬紧了。那次确实是他去沈家找秦昊,被沈家的下人挡在外面。这事儿传回来,他在家里丢了大脸。
秦明双没说话。老人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敲着,一下一下。
半晌,他开口了。
“秦昊坐了三年牢。出来以后性情大变。”
他的视线落在秦里身上。
“你确定。那还是原来那个秦昊?”
这句话一出来,花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秦里张了张嘴:“爷爷的意思是……”
秦明双没往下说。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管家立刻上前搀扶。
“这件事我亲自过问。”老人往后厅走去,声音从背影里传出来,“秦里。给你一个星期。摸清楚秦昊这两个月在江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是。”
“办不到的话。”
秦明双的脚步停了。
“大房嫡长子的位置,不是生下来就定死的。”
秦里的脸彻底白了。
花厅里,秦才良把核桃收进口袋,站起来拍了拍中山装上的褶子。经过秦里身边的时候,他笑着拍了拍侄子的肩。
“加油啊,大侄子。”
秦铭跟在他父亲后面走出去,经过秦里的时候偏了偏头。
“堂哥,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一声。”
两父子一前一后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