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古墓开启后,里面的东西各凭本事。我要那本《志阳云端》古籍。”花秀曼顿了顿,直视沈白粥,“至于你们师门心心念念的那枚令牌,归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白粥沉默。
这女人把沈家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纯阴之体带来的反噬最近越来越频繁,骨头缝里透出的寒气让她整夜难眠。
必须尽快拿到令牌交差,换取师门的压制秘法。或者……去找秦昊。
但她现在拉不下脸去找那个男人。
“我凭什么信你?”沈白粥反问。
花秀曼站起身。
“你没得选。靠你自己,连墓门在哪都摸不到。”
花秀曼扔下一块黑色的玉牌,落在地形图上。
“明天晚上十一点,城西荒山见。过时不候。”
话音未落,黑袍翻飞,人已经消失在窗外。
沈白粥低头看着那块玉牌,攥紧了轮椅扶手。
……
同一时间。
江都,竟陵江庄园。
大厅里灯火通明。
洛水带着两个玄武队的队员,把三个半人高的红木箱子搬进大厅。
“秦先生,您要的药材全在这儿了。”洛水擦了把汗,“队长托了战部的关系,把江都及周边几个市的库存高阶药材全搜刮空了。”
秦昊走上前,掀开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