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双站在那箱金条旁边,笑眯眯地抬头看着庄园里面。
“劳驾通报一声。南门家,想跟荀彧王交个朋友。”
李治看了看那箱金条,又看了看南门双那张笑脸,转身进去了。
两分钟后出来。
“南门先生,庄主说了,今天不见客。”
南门双的笑没收。
“小兄弟,你再跑一趟。就说——”
“庄主原话。”李治面无表情,“黄金留下,人回去。”
门口几个人憋住了笑。
南门双的脸僵了一瞬。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四十出头,国字脸,是南门家的大管事南门庆。
“你什么东西?我们老爷亲自来拜访,你一个看门的——”
话没说完。
从庄园里面传出一个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到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别来烦我。”
四个字。
南门庆的身体往后飞了出去。
不是被打的,是被声音震的。
他整个人退了五六步,后背撞在车门上,车门凹进去一块。他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口血没忍住,从嘴角淌下来。
门口所有人全安静了。
南门双的笑终于没了。
他看着自己的大管事靠在车上喘粗气,又抬头看了看庄园里面。大门敞着,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