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还是一板一眼的,脚步稳,但比平时慢了一点点。
“不用陪着。”秦昊往病房方向走,“找个地方休息。”
苏遮没吭声,还是跟上来了。
秦昊没再说第二遍。
上官柔住在单人病房,走廊里站着两个上官家的人,见了苏遮才点头放行。
推开门,上官柔靠在床头,面色还有些白,手腕上挂着吊针,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在翻。
见秦昊进来,她把资料放下来。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上官柔的声音比平时轻,但清醒得很,“哲茂那个人,我早说了,别理他。”
“他先动的手。”秦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扫了眼她手腕上的针,“怎么样了?”
“老毛病,没大事。”上官柔往旁边看了眼苏遮,“你手怎么了?”
苏遮:“小伤。”
上官柔重新转向秦昊,眉头拢了一下:“哲茂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个人——”
“我知道。”秦昊打断她,“你刚才看的什么?”
上官柔顿了顿,把那沓资料重新拿起来,递过去。
是一份手写的抄录件,纸张泛黄,笔迹工整。
秦昊接过来翻了两页。
眉头动了一下。
“哪来的?”
“我手下的人,从民间收古籍的渠道辗转弄来的。”上官柔的声音放低了,“里面提到了一处古墓的位置。我估摸着——里面的东西,对我的修炼可能有用。”
秦昊翻到第三页,停在某一段文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