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南门萌云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脸,“他的人把我打成这样,你说不是故意的?”
沈白粥看着她,没说话。
南门双摆了摆手,让南门萌云坐下。
“沈小姐,有些事,不是你来说几句话就能了的。”他的语气很平,“秦昊得罪了上官家,又得罪了我南门家。这笔账——”
“我听说秦家和沈家都跟他断了。”南门景阳接过话,“现在他就是个没根的浮萍,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沈白粥攥紧了手。
“南门家主,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南门双笑了,“沈小姐,你在我这,有多少面子?”
沈白粥咬着牙。
“如果我能证明,我有这个面子呢?”
南门双眉头一挑。
沈白粥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布料,绣着珊瑚纹的抹额。
南门双的眼睛瞪大了。
整个会客厅安静了三秒。
“这是——”南门双站起来,快步走过来,盯着那块抹额,“珊瑚纹抹额?!”
沈白粥点头。
“你是明霄洞主的弟子?!”
南门景阳从椅子上弹起来。
“明霄洞主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