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国华冲到床前,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腕。手是凉的。
“别慌,让我看看。”张浩强拨开人群走上去,放下药箱,两根手指搭上蒋老太太的脉搏。
蒋国华退了半步,腾出位置。
张浩强号了十来秒,眉头越拧越深。
秦昊站在房间角落,没动。
他的视线落在蒋老太太脸上——面色灰败,嘴唇发紫,两颊到颈侧有好几块黑褐色的斑点,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不是普通的老年斑。
“张大夫,怎么样?”蒋国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张浩强松开手,没有马上回答,又翻开蒋老太太的眼皮看了看。
“脉象沉涩,气血几乎断流。这不像是感染,倒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元气。”
蒋国华听不太懂,追问:“能治吗?”
张浩强犹豫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张老,您也看不了吧。”
众人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高个子,穿了件深蓝色的唐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长相还算端正,就是那副表情,下巴微抬,眼角带着审视,看人像是在称斤两。
蒋国华:“朱大夫。”
朱飞宇。
晓萧市出了名的年轻医师,师承玄阳派的丹医一脉,在本地名气不小。蒋家发帖请人会诊,他也在受邀之列。
朱飞宇摇着扇子走进来,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落在秦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