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跟上去。苏遮也跟上了,走过上官哲茂身边的时候,瞥了他一眼。
上官哲茂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他想说点什么找回场面,但张了两次嘴都没发出声。
下楼梯的时候,上官哲茂的声音从后面飘下来,终于找回了底气:
“表妹!你那工地的冻结已经解了——归我了!材料商那边我也接上了,后天就能复工。你就别惦记了!”
秦昊没停步。
走出牡丹亭大门的时候,他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但走廊的回声把每个字送到了楼上:
“上官哲茂,你最好祈祷你背后那个远南公子能一直罩着你。”
上官哲茂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怎么知道远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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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三条街,上官柔才开口。
“你生气了?”
“没有。”秦昊靠在副驾座椅上,“但你应该跟我说。”
上官柔握着方向盘,半天吐了口气:“我觉得这事我能处理。”
“处理得怎么样了?”
上官柔不说话了。
秦昊也没追着问。他偏头看了一眼后排的苏遮——膏药翘起来一个角,底下的青紫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了。
“苏遮,脸还疼吗?”
苏遮摇头:“没事,皮肉伤。”
秦昊“嗯”了一声,转回来。
车里沉默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