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来。
所有人回头。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管家。
老人头发全白,脸上的老年斑清晰可见,但腰板挺得很直,一双浑浊的眼珠扫过来的时候,客厅里没一个人敢跟他对视。
上官崇。上官家的老爷子。
“爷——”上官新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上官崇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目光在上官永福脸上停了两秒,又落到上官新雨身上。
“我在楼上都听到了。”
上官新雨的嗓音立刻软了下来:“爷爷,她——”
“新雨。”
上官崇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闭了嘴:
“你说人家吹牛,人家把人捞出来了。你说人家装腔作势,人家一个电话解决了你们七八个人搞了两天没搞定的事。”
上官新雨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输了就是输了。”上官崇用拐杖点了一下地面,“道歉。”
“爷爷!”上官新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上官崇没再开口,只是看着她。
那个眼神很平静,但上官新雨从小到大见过太多次了——这是不容商量的意思。
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白痕。
旁边那些旁支长辈全都低着头看地板,上官永福也把脸别开了。
没人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