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海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沈仲山也跟着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
“人家诸葛少爷请我们吃饭,你别在这儿碍眼了,影响人家雅兴。”
秦昊始终没说话。
他的视线从诸葛白脸上移开,看了沈四海肩膀上的绑带一眼。
“沈四海。”
沈四海一愣。
“你肩膀上的伤,谁打的,你心里清楚。”秦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几号,“谁把你从青云隆捞出来的,你也该想明白。”
沈四海的脸白了。
沈仲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秦昊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诸葛白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推了推眼镜,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不太自然了。
“秦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吧?沈伯伯被放出来,你有什么功劳——”
“他有。”
声音从门口传来。
上官柔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散着,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她的视线在在场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诸葛白身上。
“青云隆放人,是秦昊一句话的事。”
她走到秦昊旁边站定,语气轻描淡写。
“诸葛少爷,这个功劳——你领不走。”
门厅里几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沈四海的脸从白转青,沈仲山嘴唇动了动,一句话没蹦出来。
诸葛白推了推眼镜,笑容还挂着,但明显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