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别多想。”上官柔笑着摆手,“就是字面意思。我跟秦昊关系好,他帮我忙,我也帮他。互相照应,天经地义嘛。”
沈仲山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好啊,好啊!秦昊,你跟我女儿离婚才多久?就——”
“二叔。”沈白粥的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别说了。”
沈仲山一噎。
沈四海却没打算收嘴,他冷笑了一声:
“行,秦昊,你有本事。找了个上官家的大小姐做靠山,了不起。不过我跟你把话说明白,你救我出来这事,老子不领你的情。你他妈要是真有心,当初白粥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
“沈四海。”秦昊打断他。
声音不重,但沈四海的嘴自动闭上了。
“白粥出事的时候我在哪,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是谁把我从沈家赶出去的?”
沈四海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把人赶走了,又怪人不在。”秦昊的手从兜里抽出来,在空气中虚点了沈四海一下,“下次嘴硬之前,先把前因后果捋清楚。”
沈四海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上官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适时开口。
“对了沈伯伯,既然碰上了,有件事正好跟您通个气。”
沈四海皱眉:“什么事?”
“广明工程,您知道吧?”
沈四海一愣:“南城那个?”
“对。”上官柔从包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广明工程的控制权,今天上午已经正式转回我名下了。所有手续都办完了。”
沈四海的表情变了。
“你什么意思?”
上官柔锁了屏,把手机收回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