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中年大叔是沈白粥师父的师弟,辈分上算她师叔。
常年在西南深山里闭关修行,等闲不出山。这次来璃江,是沈白粥三天前打电话请的。
“师叔。”
沈白粥在轮椅上微欠身。
楚恒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皱了下眉头。
“腿还没好?”
“在治。”
“你师父走之前交代过我,让我看着你。”
楚恒绕到轮椅后面,自然而然地推着她往外走:“你倒好,三年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这次倒是打了,还是求人办事。”
沈白粥没辩解。
楚恒哼了一声,推着她穿过大厅,又瞄了她两眼。
“气色不好。纯阴之体这两年有没有按功法压制?”
“有的师叔。”
“那就好。你这种体质,一旦失控,后果比你想的严重得多。”
楚恒把布袋往肩上换了个位置:“你跟我说——广明工程是怎么回事?上官家那边,谁在管这块?”
沈白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短地讲了一遍。
楚恒听完,步子没停,语气倒是不急缓。
“上官崇那老头子,我跟他有些渊源。当年在庐山论道会上坐过邻座,后来偶尔通电话。你早说这事跟上官家有关,我一个电话的事。”
“师叔——”
“别跟我客气。”楚恒打断她,“你师父不在了,我不管你谁管?沈家那些人指望不上。”
到了停车场,沈白粥的车停在无障碍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