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山站在旁边,两头看了看,低声嘟囔了一句:”行了行了,一个外人而已……“
秦昊走出沈家大门,身后陈慧的脚步声追了出来。
“秦昊!你等!”
他停下来。
陈慧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只红绒布包着的东西,气喘吁吁地塞到他手上。
“阿姨知道你不缺东西……但这个你拿着。”
秦昊打开看了一眼。
一块翡翠,通体翠绿,油润到发光,背面篆刻着一尊小佛像。佛山老坑料子,成色极品。
“这是白粥外婆传下来的。她……她让我一直收着,说以后给白粥的丈夫。”陈慧的鼻头又红了,“我知道你们离婚了,但在阿姨心里——你就是那个人。”
秦昊看了她两秒,把翡翠收进了兜里。
“阿姨,回去吧。别跟他们置气。”
“大哥那些话你别放心上——”
“没放。”
秦昊拉开车门坐进去,冲陈慧点了下头,发动车子走了。
后视镜里,陈慧站在路灯下面,围裙还没解,手指攥着袖口,一直到车拐过弯才看不见了。
车开出沈家小区三条街,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秦昊接起来。
“秦先生?”
声音苍老,中气却足,语速很慢。
“我是南门原。冒昧打搅——听闻秦先生精通炼药之术,老夫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