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原没看他,继续对南门双:“大哥,这位陈道长是我专程请来协助炼药的——他的本事,在座能比得上的人不超过两个。你要是把他赶走了,后天那炉药谁来炼?”
南门双的脸色变了几变。
后天那炉药,是南门家今年最重要的一炉。
但他心里的火还没消——顾远宁是他多年的至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道士折了手腕,他这个家主不表态,以后南门家的脸面往哪搁?
他正要开口,谷栋站了起来。
“行了,南门老哥,这事先放放。”谷栋抬了抬下巴,“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小道士,到底什么来路?”
他走到秦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谷栋比秦昊高了半个头,体格也大了两圈,加上药王的名头和半步宗师巅峰的修为,往那儿一站,气势压人。
“年轻人,你手段不错。”谷栋的语气里带着长辈教训后辈的味道,“但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顾家主跟南门家是世交,跟我谷某也算有些交情。你在这儿动手——”
他顿了顿,声音重了一分:“是不是不太给我面子?”
秦昊抬头看了他一眼。
“跟你没关系。”
谷栋的表情僵了一瞬。
在场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是璃江药王,丹道圈子里排名前三的人物,身家过亿,手底下养着一票高手。
在座的人——除了上官柔——谁见了他不得客气三分?
一个没名没号的野道士,跟他说“跟你没关系”?
谷栋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顾家主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否则——”
“否则什么?”
秦昊的语气平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