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松开她,转过身面对谷栋。
“药王是吧?”
谷栋挑了挑眉。
“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什么名头。”秦昊往前走了一步,“今天这个人,谁碰谁死。”
厅里一片死寂。
谷栋的脸彻底冷下来了。
“你说什么?”
“耳朵不好使?”秦昊又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说——顾星眠这个人,不是你的炉鼎,不是顾家的货物,更不是你拿来突破瓶颈的工具。”
谷栋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在璃江混了大半辈子,从没有人敢当面这么跟他说话。更何况——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道士。
“你再说一遍?”
秦昊站在原地,两手拢在袖里,姿态松散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听不清就再听一遍。顾星眠不是你的东西,你够不着。”
谷栋身后,一个黑衣壮汉跨步上前。此人光头,脖子粗得跟大腿似的,一身横肉绷在紧身劲装里,走路的时候地板都跟着颤。
“谷爷,我来教训这小子。”
光头壮汉没等谷栋答话,抬腿就朝秦昊踹了过来。
大宗师初期的修为,全力一踹,劲风呼作响。
秦昊没躲。
他甚至没从袖子里把手拿出来。
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往侧面飘了半步。光头壮汉那一脚踢空,身体前冲的惯性收不住。
秦昊抬起膝盖,轻轻一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