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远处,药衡堂里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那些人还在里面没散。
两天后的比试。
秦昊忽然想到什么,偏头看了南门原一眼。
“南门先生,谷栋今天被我按在地上那一下——他还会参加比试?”
南门原步子没停,低声回了一句。
“他要是不参加,那才叫奇了。”
——
两天过得不快。
秦昊住在南门原的小院里,白天翻看南门原提供的几本丹方册子,晚上自己琢磨配比。
那些册子里的东西大多不稀奇,但偶尔冒出来一两个配伍思路,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南门原每天过来坐一会儿,喝两杯茶,聊几句有的没的。
关于比试的具体规则,他只透露了“诊断”这一条,其余的说是比试当天才会公布。
第三天上午。
药衡堂里重新摆了桌椅,格局跟前天不同。正中间放了一把黄花梨圈椅,旁边搁着一张矮几。圈椅两侧,八把椅子分成两排。
秦昊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大半。
谷栋在左边第一把椅子上,脸上的肿消了些,但右腮帮子还带着淡青色的痕迹。
他的表情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觉得不舒服。
沙南老者崔某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右腿打着厚的夹板,整条腿直挺挺地伸在前面。三角眼盯着门口的方向,等秦昊进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孙伯言坐在右边第二把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慢悠悠地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黑纱女人坐在最末的位置,依旧是那身玄色衣裙,面纱遮得严实。她旁边空了一个座位——是留给秦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