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注意到了他们的反应,轻轻嗤了一声。
“南门双,我再给你说一遍。”
他拢着袖子,往南门双的方向走了一步。
枪口跟着他动了动。
“这三样东西加一亿,是我救你侄子命的价码。少一分钱,少一样东西——我不出手。你杀了我也不出手。”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在这个璃江,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治得了气海碎裂。”
南门双的额角有汗珠滑下来。
厅里传来南门剑又一声压抑的闷哼。
时间在流逝。
秦昊在枪口里站得笔直,袖子随着夜风轻轻摆动。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虽然那上面根本没有表。
“一小时五十二分钟。”
南门双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他回头看了一眼药衡堂的方向。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南门剑瘫在太师椅上的影子。
再转回来的时候,秦昊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银针,搁在指尖转着玩。
“你慢慢想。”
秦昊冲他扬了扬那根银针。
“我不急。”
南门双站在台阶上,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变。
那根银针在秦昊指尖转着圈,灯光一打,针身上反出细碎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