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孙伯言差点把佛珠攥碎了。谷栋的下巴掉了,半天合不上。
南门原站在旁边,表情写着四个字——活久见了。
秦昊停下来,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袁木道姑。
“起来。”
“道长——”
“收徒这事,我不干。”
秦昊拢着袖子摇了摇头。
“你年纪太大了,经脉已经定型,气旋针法需要从十二岁前开始练指力。你现在学,练到死也练不出第一针的自旋频率。”
袁木道姑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那能否容我抄录针谱——”
“不能。”
干脆利落。
袁木道姑跪在地上没动。面纱后面的眼里有东西在闪,像是不甘,又像是恳求。
秦昊没理她,从怀里掏出那支随身的笔,扫了一圈正厅,最后朝南门原伸手。
“纸。”
南门原赶紧让人取来笔墨纸砚。
秦昊接过纸铺在矮几上,提笔刷写了一张方子。
“九味药,上面标了用量。前三味你们南门家库里应该有,后六味得去外面找。三天之内凑齐,煎好了喂他喝。一天一副,连喝七天,气海愈合后的瘢痕能消掉八成。”
南门原双手接过药方,仔细细看了一遍。有几味药他认识,有几味闻所未闻,但这会儿谁敢质疑?
“多谢陈道长。”
秦昊把笔扔回几案上,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