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原话还没说完,顾星眠就站了起来。
“南门伯,我去透气。”
说完拿着酒杯出了水榭,沿着栏杆往外廊走了。
南门原的话噎在嗓子里,讪地笑了一下。
秦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角。那枚吊坠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蓝莹的。
他心里有个说不清的东西动了一下。
但面上什么都没显。
旁边江知予放下筷子,朝顾星眠走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起身跟了出去。
席面上的气氛有些尬。南门原转了个话题,开始跟孙伯言聊药材的事。
秦昊又喝了两口茶,搁下杯子站起来。
“我出去走。”
——
后花园的碎石小径连着一片竹林。灯笼的光照不到这边,月光从竹叶缝里筛下来。
秦昊拢着袖子沿着小径走了百来步,在一块山石旁停下来。
“陈道长。”
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昊转过身。
一辆轮椅停在小径上。
推轮椅的是个丫鬟,轮椅上坐着的人穿了身素白的衣裙,肩上披了条薄毯。月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沈白粥。
秦昊的手在袖子里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