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原把药碗放到桌上,半天没开口。
南门剑闭上了眼:“叔,这件事你先记着。等我身体好了,再细说。”
——
深夜。
秦昊坐在南门何安排的那辆商务车后座,车子穿过璃江市区的主干道。
他没让司机送到目的地,半路在一个十字路口下了车。
“行了,回去吧。”
司机点头哈腰地开走了。
秦昊站在路边,拢着袖子看了一眼天。
月亮被云遮了一半。
他拐进了一条巷子,脚下一点力——整个人无声地拔高三丈,落在了巷子尽头的一栋楼顶上。
三个纵跃之后,他站在了南门府外围的一栋临街公寓楼顶。
从这里能看到南门府西侧的客院。
顾星眠住的那个院子,灯还亮着。
秦昊蹲在楼顶边沿,两指搭在膝盖上,看着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
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动了。
从楼顶到客院的围墙,再从围墙到回廊屋脊,最后落在顾星眠卧室外面的檐角。
全程无声。
窗户半掩着。浴室方向有水声传来。
秦昊翻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