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哲茂在旁边适时接话:“柔妹妹,你看道长都这么说了。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工地这边——我和大伯帮你盯着?”
他说得真诚,脸上写满了“关心”。
苏遮的手已经按上了伞柄。
上官柔没动,也没开口。
她转头,看向秦昊。
秦昊往那个鲢鱼道长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有意思。”
鲢鱼道长捋着胡须,那副仙风道骨的架势端得很足。
“工地阴气重,是有人以血引煞,人为布局。”他摇了摇拂尘,“老道屈指一算,此地地脉暗藏凶穴,正是祸根所在。”
上官哲茂站在旁边,时机掐得很准:“道长,那依您看,该如何破解?”
鲢鱼道长叹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向上官柔:“老道直言,此地风水与这位女施主的命格相克。她在一日,死亡便不止一起。最好的法子——”
他停顿了一下。
“是请她离开。”
上官哲茂的父亲上官严接过话:“柔侄女,你也听见了。工地的事你别担心,交给我们来处理。你先回璃江休养——”
“有意思。”
秦昊插了一句,人没动,手还插在兜里。
他看着鲢鱼道长,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但问出来的话直接往脸上招呼。
“道长,您说地脉里有凶穴——请问,凶穴在哪里?”
鲢鱼道长眉头动了一下。
“地脉之事,玄而又玄,岂是随口——”
“就是问您,在哪里。”秦昊打断他,“您说布局,说有人以血引煞,能说清楚机关设在什么方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