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听到这里,脸色微变。
秦昊回头看了她一眼。
“听见了?跟你的命理没有半点关系。”
上官柔的肩膀松了下来。
“有人故意搞你的工地。”秦昊把话说得很直接,“这个镇物埋的位置、时间,都是精心算过的。谁有你们工地的施工图纸?”
这话问出来,上官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官哲茂的方向飘了一瞬。
上官哲茂之前接管过广明工程,所有图纸资料——他都碰过。
上官哲茂感觉到了那道视线,笑容收了收。
“柔妹,你可别乱想。工地的事我跟大伯是来帮忙的。”
秦昊没搭理他。
他转身走向鲢鱼道长。
鲢鱼道长站在原地没挪窝。他刚才听了成济道人和秦昊的话,面皮肉眼可见地绷了起来。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
“呵——”他冷笑了一声,拂尘一甩,“老道修行三十余载,看过的风水何止千百。一个毛头小子,翻了几页书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秦昊没停步。
鲢鱼道长往后退了半步,但硬撑着没让自己露怯。
“阳极之地?你知道什么是阳极之地?老道游历天下——”
“鲢鱼道长。”秦昊在他面前站住了,距离不到两步。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工地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陶罐里的血,不是普通的牲畜血。”
鲢鱼道长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