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济道人倒吸了口气。
他在白颍山的时候,师父口述过这种阵法。
不是入门的东西,是门内禁术一级的。布阵需要精通风水地脉和炼器邪术,寻常道士一辈子都碰不到。
“那个姓鲢的——”成济道人声音压低了,“他有这本事?”
秦昊没回答。
工地入口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
鲢鱼道长又回来了。
不止他一个。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穿着统一的灰色道袍,左臂上绣着一枚鱼纹符号——应该是他的徒弟。
上官哲茂和上官严也没走远,两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不远处,这会儿父子俩又跟着鲢鱼道长走了回来。
“呦。”
上官哲茂的声音老远就飘过来了:“秦先生还在呢?我还以为你解决完问题该回去了。”
鲢鱼道长站在工地边缘,双手背在身后。刚才的狼狈劲儿消了大半,这会儿又端起了那副高人架子。
大概是觉得有了底气。
秦昊看了他一眼,朝苏遮说了句:“让人去挖四个角。”
苏遮看向上官柔,上官柔点了头。留守的工人拿着锹分头去了。
鲢鱼道长听见这话,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微微带了点笑。
“秦小友,”他开口了,语气比之前客气了不少,但那股客气里带着讽刺,“你方才说的那些,老道权当你年轻气盛。但你现在又要挖四个角——是不是太儿戏了?”
秦昊没搭他的话。
上官哲茂适时插嘴:“道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年轻人嘛,看了两本书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鲢鱼道长摇了摇头,一副长者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