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挖出凶兵的一刹那,灵体从戒指里出来,把东西吞了带回去。所以坑里什么都没剩。”
秦昊把硬币往上一抛,稳稳接住。
“你不是没布阵,你是连收阵的后手都提前安排好了。”
上官哲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鲢鱼道长退了半步,右手下意识去握左手中指——那枚铜戒的位置。
秦昊歪了下头,看着他们几个人变了颜色的脸。
“打断我四肢、割我舌头——”
他把硬币攥在掌心,嘴角牵了一下。
“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话音落下。
鲢鱼道长左手中指上那枚暗绿色的铜戒忽然震了一下——肉眼可见地颤动了。
一缕极细的黑烟从戒指缝隙里钻出来。
苏遮的剑出鞘了。
成济道人往后连退三步,嘴里骂了一句:“他娘的——养鬼!”
黑烟凝聚,在鲢鱼道长手背上方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很小。
是个孩子的形状。
黑烟从铜戒缝隙里渗出来的瞬间,秦昊动了。
他右手从兜里抽出,两指并拢,真气凝成一道细线,隔空朝鲢鱼道长左手打了过去。
“嗷——”
鲢鱼道长闷哼一声,左手猛地一弹,五指不受控制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