鲢鱼道长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血从嘴角往下淌。那两个徒弟扶着他,手都在抖。
“道长,”秦昊的语气很平,“四象凶煞阵是你自己布的,还是有人找你布的?”
“我……咳……”鲢鱼道长咳出一口血沫。
“你可以不说。”秦昊站起来。
“但你养童灵、布煞阵、害死两条人命——这几样加在一起,宁神郡的修行者联会会怎么处理你,你比我清楚。”
鲢鱼道长的身体抖了一下。
修行者联会对养童灵的处罚只有一种——活剥修为,废道根。
比死还难受。
“是……是上官永福。”
鲢鱼道长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找到我,给了五百万定金……让我在工地布阵,再来一趟唱双簧,把上官柔逼走……”
上官柔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证据呢?”
鲢鱼道长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部手机,解了锁,翻出转账记录。
五百万。汇款账户:上官永福。
备注:风水咨询费。
上官柔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冷。
“行。”她把手机递给苏遮,“这件事我会如实报给族里。”
上官哲茂的脸抽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但什么话都没说。
转账是上官永福的名字,跟他没有直接关联。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上官永福是他爹。
“柔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