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撑着桌子,额角青筋鼓了出来。
身体里的火快把他烧穿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但他的脑子清醒得很。
“你不是江知予。”
对面那个女人停下了脚步。
笑容更深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现在。”秦昊的后槽牙咬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江知予不会对我下药。”
那个女人歪了下头。
“也对。”
她抬手,指尖贴上自己的脸颊,轻轻一抹。
月白色旗袍没变,身形没变,但五官在那一抹之下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眉梢高了半分,眼尾长了一线,唇色由淡转浓。
知性温婉的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冶的、带着攻击性的美。
秦昊看着那张逐渐变化的脸。
他的拳头攥紧了。
“花秀曼。”
那个女人拍了拍手,笑出了声。
“哎呀,被认出来了。”
花秀曼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歪着头看秦昊的样子,眼底全是玩味。
“不过认出来也没用了呀。醉神羊的药效还有至少两个时辰,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