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把真气灌入水面,推动木筏往湖心方向滑去。
热浪扑面而来。水汽蒸腾得厉害,视线被白雾遮了大半。
木筏在滚烫的水面上快速前行,底部的木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远处那边,腾凌雪站在岸上,看着木筏渐渐消失在白雾里,咬了咬后槽牙。
“二小姐?”刀疤脸低声问。
“再做一个筏子。”腾凌雪转身,“等他们到了再跟。”
——
湖的另一边。
距离秦昊所在的北岸约八百米,南面的山崖上。
一行人站在崖顶。
七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紫色道袍,发髻高束,插着一根白玉簪。
她面容保养得极好,看不出具体年纪,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常年修行的气度。
紫袍道姑身后站着六个弟子,男女各半,年纪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
刚才的动静她们都看见了——十几米高的水柱、崩碎的阵法、以及现在沸腾翻滚的湖面。
“师尊。”一个扎双髻的女弟子走上前,“阵法碎了。”
紫袍道姑没回答,盯着北岸方向。白雾太浓,看不清对面的人,但那股真气波动她感受到了。
“不止一个人。”她终于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刚才那股力量,至少有十几个人同时出手才能把阵法轰碎。”
双髻女弟子皱眉:“会是谁?我们提前三天封锁了南面的消息——”
“北面的势力。”紫袍道姑转过身,“本地的滕家,或者外来的散修。”
另一个男弟子抱拳:“师尊,咱们要不要先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