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道友都看见了,那道青光从湖底冲天而起,方圆十里都感应到了灵气波动。这位秦施主从湖底出来,身上必有重宝。”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共振,传得极远。
“大伙儿来这座岛图什么?不就是图个机缘?一个人独吞,剩下的人喝西北风?”
有人动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从人群里走出来,宗师巅峰的气息,手里提着一柄开山刀。
“小子,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大家和气。”
秦昊没看他。
视线落在恒觉身上:“你上次暗算平松神女,跑得挺快。今天不跑了?”
恒觉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瞬。
“秦施主说笑了,贫僧与平松前辈之间的误会——”
“我数三个数。”秦昊打断他,“还在这的,都得死。”
场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提刀的壮汉笑了,笑得很大声:“就你?老子在道上杀人的时候你还——”
一道白光闪过。
没人看清秦昊怎么出的手。
壮汉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一条细长的伤口从左胸横贯到右肋,伤口边缘发白,切面光滑得跟镜子似的。
血喷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软了。
化气成刃。
真气凝聚到极致形成的杀招,比任何刀剑都快,比任何刀剑都利。
壮汉的尸体倒在地上,眼睛还瞪着,死都没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