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了大厅的柱子上。
柱子裂了。
宁素心从柱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她的胸口塌了一块,嘴里不停地涌血,双手垂在身侧,已经攥不起拳头了。
一爪。
从头到尾,秦昊只认真出了一爪。
大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南门剑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刚才那些硬气话,这会儿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南门双攥着扶手的手在抖,指甲抠进了木头里。
几个南门家长老互相看了看,全都把头低了下去。
角落里,卫无拙站在碎成两半的椅子旁边。
他的表情很复杂。
震惊、不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练了三十年爪功的人,亲眼看到一个后辈把失传两百年的白骨爪使到第三重。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秦昊收回右手。
手指上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白的光都没残留。
他转过身。
面朝南门家所有人。
“还有谁?”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