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靠着石壁没动。
顾星眠的手还搁在他手臂上,动作停了下来,慢慢转过头。
“南门家的人,都这么不要脸?”
声音不大,语气平平淡淡的,但每个字都砸人。
南门剑的脸终于变了一下。
“顾小姐,这事跟您。”
“跟我有关。”顾星眠站起来,挡在秦昊面前。
“他替你们杀的蝎子,你们现在反过来要搜他身,我倒想问问南门家是怎么教晚辈的。”
南门剑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步,看向南门启。
南门启站在人群后面,手搁在短刃上,面无表情。
他没开口,但也没拦。
这就是态度。
南门剑得了底气,声音又硬了几分:
“顾小姐跟秦先生关系好,大家都知道,但就事论事,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利益。”
他转向旁边几个小门派的队长。
“各位,寒潭的冷气明显退了,说明源头被动过。秦先生一个人在潭底那么久,出来之后多了一只手环。这东西之前他身上可没有。诸位都看见了吧?”
几个小门派的人面面相觑。
有胆小的低着头不吭声。但也有眼珠子转了几圈的,开始往秦昊右手腕上瞄。
“南门少侠说得有理……”
一个络腮胡的中年人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跟着点了头。
“秦先生杀蝎子咱们感激,但潭里的宝贝,确实不能一个人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