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高达挥了挥手。
“回去吧。最近两个月别找事,安分点。”
南门双如蒙大赦,弯着腰退了出去。
书房的门关上了。
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
巩高达坐在书桌后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他皱了下眉,搁回去。
书房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看够了没有?出来吧。”
他的声音朝着书房左侧的屏风后面说的。
屏风后面没人。
至少肉眼看不到人。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起来,像猫踩在棉花上。
一个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里面套了件高领毛衣,下面是窄脚裤和一双定制款的切尔西靴。
打扮很潮,跟巩府这种老派宅子的气质完全不搭。
脸上戴了一只面具。
半张脸的那种,黑色哑光材质,遮住了眉眼和鼻梁,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很锋利,嘴唇薄,挂着一抹不太正经的笑。
巩高达看着他。
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不知道。
巩府的书房,层层守卫,灵力防护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