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动作停了。
他放下酒杯,走到担架前,一把掀开白布。
东宫渊躺在上面,死得透透的。胸口完全塌陷,一个清晰的掌印印在骨头上,连内脏都被震成了烂泥。
包厢里安静得吓人。
“谁干的?”宫墨掏出一块白手帕,擦了擦手。
“塔智岛集团背后的老板,秦昊。他还有个身份,叫荀彧王。”
壮汉把头磕在地上:
“他只用了一巴掌,东宫家主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断气了。他还让我们带话……”
“带什么话?”
“他说……狼爷要是嫌命长,就亲自去璃江找他。”
宫墨笑了。
他笑出声来,把手里的白手帕随手扔在东宫渊的脸上。
“好。很好。”宫墨转过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男人很瘦,穿着一身灰布衣,右眼戴着个黑眼罩,手里把玩着一把半尺长的剔骨刀。
“老四。”宫墨喊了一声。
独眼男人停下转刀的动作,抬起头。
“你去一趟璃江。”
宫墨走回沙发坐下:
“把那个叫秦昊的脑袋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带回来。我倒要看看,这个荀彧王长了几个胆子。”
老四没说话,点了点头,把剔骨刀插回腰间,转身走出包厢。
宫墨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