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变脸的功夫,掩盖得住面貌,但掩盖不住身体习惯。今天在场那些人里面,不止我和老广看出了端倪。自己小心。”
秦昊点了下头。
广靖儿跟着蒋飞鸾往外走,走到铁门口了还要回头。
“唉,我还有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那什么......”
“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呢!”
铁门咣地合上了。
外面传来一声哀嚎和蒋飞鸾低沉的笑声,两辆车的引擎声一前一后远了。
——
院子终于安静下来。
秦昊回到书房,从储物戒指里把古墓带出来的东西逐件取出,铺了满满一桌。
灵石、药材原料、零散的法器残件——常规货色归拢到左边,后面再慢慢处理。
右边摆了两样他一直没来得及细看的东西。
一块巴掌大的玉简。
质地温润,入手微温,翻到背面,两个古篆字刻得很深。
农架山。
秦昊指腹在字迹上摩挲了两遍。
农架山,南省西北角那片深山腹地,是传说中农架剑派数百年前的宗门旧址。
这一脉在江湖上声名不显,但来头极古,据说剑法源流能追到先秦方士。
这种东西出现在竟陵江底下的古墓里,不合常理。
他把玉简放在一边,又拿起旁边的一卷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