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推到沈仲山面前。
“光让秦昊‘现身’,对我们来说还不够。”
沈仲山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扫了两眼,脸色变了。
裴中棠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沈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沈仲山盯着那张纸,手指在发抖。
嘴唇翕动了几下,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上官柔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暗了。
她躺在庄园三楼的客房里,被子盖到下巴。右胳膊的绷带换过了,包扎得比之前细致。
身体里的太阴之气消耗了大半,丹田空落落的,四肢发软,连翻个身都费劲。
但精神头还在。
她偏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椅子上没人。
桌上放着一碗药,旁边压了张纸条,字迹潦草:药凉了让苏遮热一下,我去看星眠。
上官柔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
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脸有点烫。
双修的过程她不想回忆。
太阴之气顺着经脉一丝一丝地渡过去。上官柔全程害羞闭着眼。
她能感受到秦昊体内那股怨龙气的暴戾。
冰凉的、混乱的、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在他丹田里翻搅,她的太阴之气灌进去,像往滚油里倒水,嗞嗞作响。